2019年1月7日 星期一

《美中貿易戰的全球市場經濟系統與和平結構深刻原因》

《美中貿易戰的全球市場經濟系統與民主和平理論深刻原因》

美中貿易戰,以及背後的科技戰等。個人20180402在FT(英國的金融時報)讀到的一篇,覺得深刻,再找出來。那是劉遠舉先生寫的《中美貿易戰中被忽略的大象:技術轉移與安全聲明》一文,在中國瘋傳後被禁。只談其經濟理論,原來在市場經濟,各國不以國家力量干涉,各國只發展自己的優勢產業,譬如日本沒有GPS、荷蘭沒有CPU,美國沒有光刻機、英國沒有手機晶元、加拿大沒有核技術。在這個分工體系,沒有一個國家擁有全部的技術,各國經濟上互相依賴,這使得世界打不起仗,這是和平結構。但中國違反自由經濟原則,在一國之內追求完備的工業體系,而且這又是以國家力量介入併吞他國私有企業的不公平競爭。經濟上不依賴他國不止是經濟貿易上的問題,也對構成的自由市場經濟的其他各國造成安全上威脅。目前世界和平理論中最盛行的是「民主和平理論」,就是在民主國家之間不會發生戰爭,這也符合二戰以後的歷史。上述的全球化市場經濟是此理論的輔助結構。中國的問題在上述市場經濟之外,政治上中國還是個極權專制國家。

陳立民(陳哲)

下為此文:
《中美貿易戰中被忽略的大象:技術轉移與安全聲明》
劉遠舉:中國承接了大量的技術轉移,通過非市場的方式,全面逆比較優勢而行,同時保持意識形態的獨特性,這顯然是一份「不安全聲明」。
FT (英國金融時報) 中文網
更新於2018年4月2日 06:49 FT中文網專欄作家 劉遠舉

美國宣布600億關稅的時候,我正在杭州,一個人晚上無事,去看了漫威的超級英雄電影《黑豹》。電影講的是,多年以前,一塊隕石掉到了一個原始部落。隕石上的振金金屬,是一種自帶科技的神奇金屬,於是,原始部落的科技得以飛躍,壓倒性的超越了目前地球上的任何國家。但是,原始部落在擁有高科技的同時,仍然是國王統治制度。由此也造成了電影中的一系列衝突。當然,電影的結局總是好人戰勝了壞人。

我們再來把振金故事的設定改變一下,假設振金具有這樣一種性質:學習、使用這種技術的人,都會有飢餓感、會減少十年壽命。那麼,當今哪個國家,承接這種振金技術的效率最高,可以一躍成為世界科技強國?顯然,這就是低人權優勢。這就是一個北京模式與華盛頓模式的故事。如果這個國家,像電影中那樣,要去拯救世界上的勞苦大眾呢?

講完故事,書歸正傳,還是回到自由貿易。

自由貿易的第一層意思是貿易,即商品的流動,人的流動,資本的自由流動。這些流動也是技術擴散的過程。

改革開放,特別是加入WTO後,中國製造業尤其是出口相關的製造業快速發展,中國成為世界工廠,這一經濟現象的實質是技術擴散與技術承接。出口的實質是參與國際分工,國際分工背後則是技術擴散:FDI、進出口、世界工廠都是技術擴散的結果。

承接技術轉移過程,本質上是市場起作用,但中國的特殊之處則在於強大的政府主導。一般而言,政府主導是低效的,但在承接技術轉移的大背景下,因為承接的是成熟的技術轉移,已經過市場甄別,承接技術一方已經知道高速公路、地鐵、發電廠、水壩、核電站、紡織廠、鍊鋼廠、乃至股份制、股票市場的技術和經濟合理性,所以,不需要市場進行方向性選擇,只需按既定明確的方向進行高速擴張。在這種情況下,政府強勢主導的一些特點,如:集中力量辦大事,產權弱約束,不追求市場效率,忽視風險,乃至低人權,就成為了承接技術擴散的優勢。政府強勢主導和市場化的結合,的確非常適合這一階段的經濟發展。

在全球化體系中,技術轉移的形式很多,可以是合法的知識產權轉讓,甚至竊取,也可以是合資建廠,外資企業技術人員跳槽,留學生等形式。值得一提的是,除了這些形式,在全球化體系中,西方國家透明、高效的學術評價體系,實際上向中國輸送了學術評價功能。比如,在國外期刊上發表文章,國外的學術頭銜,在中國的科研體系中是有效的,這保證了國內學術方向的正確性,學術人才評價的客觀性,從而避免李森科式的意識形態學閥,也避免了當年錢學森畝產萬斤這類唯長官意志的論證。從這個意義上說,中國的創新,受益於西方國家的學術體系,以及保障這種學術體系的民主、法治。

在斯大林的支持下,李森科以一人之,拖慢蘇聯生物科學30年

技術創新是市場經濟皇冠上的明珠。從思想自由、學術自由的角度來看,技術創新,也是自由、以及保障自由的民主與法治的結晶。所以,中國通過參與國際分工,既能發揮低人權的優勢,又享受到了西方民主與法治的紅利。

自由貿易的第二層意思是自由。自由貿易,自由在前,貿易在後,先有自由,再有流動,本就有意識形態的含義。而且,自由的要素流動,會帶來意識形態的擴散,導致參與貿易的各方的觀念趨同。於是,自由滋生貿易,貿易促進自由,自由保障整個貿易體系的安全。

自由貿易保證安全,還有經濟層面的機制。在國際大分工的背景下,市場導向、利潤導向、比較優勢導向,各國必然會形成一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分工局面,經濟上的綁定就會很緊密。比如,波音飛機的零部件由70多個國家的545家供應商生產。這就保證了整個貿易體系的安全。

那麼,如果貿易變得不那麼自由呢?毫無疑問,自由貿易帶來的意識形態趨同效應,沒有了。這也無需多言。其次,自由貿易保證安全的經濟機制,也沒有了。

傳統的國際貿易理論,比較優勢學說認為,國際貿易可以使一個國家在具備比較優勢的領域,大幅度提高生產率。但薩繆爾森提出:通過國際貿易,一國在原本不具備比較優勢的領域,也可以意外地提升了生產率。這個時候,兩國間的比較優勢差異不再存在,國際貿易變得沒有必要。但是,原本在這個領域不具備比較優勢的國家,受益了,卻永損他國的利益。通常來說,按照市場原則,一般來說,一國的資本是不會投入到不具備比較優勢的領域去參與國際分工的,因為沒有優勢,會虧本。退一步說,即便不具備比較優勢的領域也會提升生產率,甚至達到和其他國家一樣的水平,但這個過程必定是緩慢的。但是,當國家的產業政策、財政補貼、非市場化的手段廣泛的、高強度的介入,卻可在短時間內達成這個目標。最典型的例子,就是高鐵。強勢的劉志軍以控制整個鐵路市場的威力,壓制德國、日本相關企業,強勢的促進技術的轉移和承接、以及隨後的逆向工程與創新,一舉使中國高鐵成為世界第一。

這種逆比較優勢的行為會有什麼後果呢?

著名的科幻小說《三體》中有一個「安全聲明」的概念,簡單的說,就是自我剝奪飛向宇宙的能力,讓別人相信自己沒有危險。在現代政治理論中也有這樣的安全聲明,那就是所謂的「民主國家之間無戰爭」理論。雖然理論只是理論,但一定程度上,這仍然是一種現實的安全聲明。國際貿易、全球化,使得這種聲明更加可靠。

在今天全球化、國際大分工的背景下,在市場導向、利潤導向、比較優勢導向下,參與國的專業化分工只能導致各自加強其原來的比較優勢,也就是「自廢武功」。日本沒有GPS、荷蘭沒有CPU,美國沒有光刻機、英國沒有手機晶元、加拿大沒有核技術。這實際上是在發表安全聲明:「我始終相信世界是和平與發展的,我與世界始終不分離,不孤立,不對抗」。所以,不追求完備的工業體系,市場化的進入全球化分工,這是自由貿易之下,形成的安全聲明。

反之,如果看重、強調建設國內完整的工業體系,不是以市場導向、利潤導向,而是用政策、財政補貼去扶持弱勢行業,比如裝備業、半導體行業中的弱勢領域,計劃建立完整而強大的工業體系,那麼,這種方式就是在準備「我要獨立於你們而生存」。

此次貿易戰成為輿論熱點之後,網上有一篇文章列舉了世界上其他國家掌握的,而中國還沒掌握的核心技術,文章本意是想表述中國還離不開世界,但再想深一層,預示的意義深刻。首先,這種對比是不恰當的,因為是拿中國與世界相比,但是,某種程度上,這也是恰當的,因為中國對標的從來都是世界。

再舉一個例子,光刻機,是整個半導體行業的基石,甚至可以毫不誇張的說,是現代文明的基石。但是,美國人沒有自己的光刻企業,而中國人熱衷於發展自己的光刻技術。不管是在知乎,還是在軍迷網站,光刻機都愛國青年的熱點所在。

那麼,以非市場的行為參與國際貿易,這不僅是對WTO全球分工的不信任,本質上與自由貿易是衝突的。而且,更是對整個和平與發展判斷的不信任,與對潛在衝突的準備。這就是不安全聲明。更何況,中國還具有完全不同的意識形態、國內的民族主義甚至可以說是世界大國中,求戰心情最切的人群。此外,還有孔子學院、「銳實力」的諸多行為。

行文至此,可以總結一下了。通過有控制的參與全球貿易,中國承接了大量的技術轉移,同時,國內創新體系,也受益與西方的民主與法治制度。與此同時,在政府控制下,通過非市場的方式,全面逆比較優勢而行,實現趕超。同時,保持意識形態的獨特性。這一切放在中國身上,顯然,就是一份「不安全聲明」。

那麼,站在美國及其盟友的角度,這一過程不應持續下去。所以,我們可以看到此次貿易爭端中,美國人說得最多的是技術。

這一次中美分別給出的增加關稅清單中,美國主要集中在機電產品,中國主要集中在農產品。有人說,從這份清單那看,美國是一個農業國,出口農產品,而中國是一個工業國,出口的是工業品。這種解讀當然是錯的。美國的這份清單,一方面是保護自己國內同類產品,避免他們遭遇中國產品的競爭。另一方面,作為技術更先進的國家,高關稅使得在中國生產的這類產品在美國市場缺乏競爭力,這就使得資本不會選擇到中國來進行生產,再出口到美國。這就避免了因為資本流動、合資建廠等方式導致的技術轉移。

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對於國際共產主義運動,西方有兩個戰略,第一是冷戰,第二是自由貿易。在中國人想著以市場換技術的同時,美國人想的是,用技術換意識形態。這正好是前面所說的自由貿易的兩個效應。現在,冷戰成功了,而後一個戰略失敗了,不但失敗了,而且,被兩國間因為貿易產生的經濟利益綁定、掩蓋,並穩定下來。以至於扎克伯格可以在辦公室放一本紅書,不用有任何公共形象上的擔心與顧慮。

在上世紀60年代,這是不可想像的。整個西方戀戀不捨低人權優勢產出的廉價產品,中美精英共治中國勞工的模式,讓西方精英欲罷不能。這個時候,美國人選出了特朗普。特朗普或許本無意於意識形態,但是,他身邊具體的政策制定者未必如此,更重要的是,一旦經濟利益綁定被打破,或者減少,資本的貪婪被長遠的考量壓制,原來被利益掩蓋的根本性的意識形態衝突就會重新冒出來,目前貿易模式所蘊含的對西方的不安全性就會被人審視,世界就不可能再回到原來的均勢上。

所以,即便短期貿易戰能夠得到和解,從長遠來看,這種有控制、非自由的貿易模式,是不可繼續下去的。

網址:http://big5.ftchinese.com/story/001076978?full=y&archive

2019年1月3日 星期四

《社會與人文社會領域的真善目標與知識之關係》

《社會與人文社會領域的真善目標與知識之關係》

自然、社會與人文科學都追求真,社會與人文科學的目標還追求善。普遍的真一方面包括真相或事實或   reality,另一方面也包括真理與對真相的知識。善只發生在人類社會。個人認為善包括道德與價值。最高的道德個人認為是維持人類在宇宙間的繼續存在。個人將道德定義為「尊重人的主體性」,個人給道德的次佳定義為「道德是尊重人的尊嚴」。價值包括人權、自由、正義等。道德與價值為人文社會科學的原則與理想。前述一般的真相概念在社會與人文領域主要具體化為人追求幸福、快樂的人性現實或人性之真。真理個人認為可能是人類永遠達不到的,它只是一個理想假設,也就是嚴格地說我們不會知道真理;本文所用的「真理」一詞是採不嚴格的一般用法,個人認為這種真理是「至今的最佳論證」;社會與人文領域的真理則具體為達成真、善、福的方法或原理或機轉(mechanism)之真或達到這些的知識。真、善、福及價值都是抽象的概念,這種「抽象性」為其本身的性質,使其必須持續地被更深入探討與更趨於精確,即使個人將道德定義為「尊重人的主體性」也仍是抽象的。此外,在社會人文領域善先於真。

社會與人文科學內的任何知識分支與下屬議題都必須提昇到以善與真為原理與目標的高度,這可以減少它走入歧途,並能較穩健地邁向這些目標。

幸福、快樂是人動物性慾望的滿足,因為在價值上低於真與善,所以它只能在不違背真善原則下獲得滿足。

在社會與人文領域的真理則具體為達成真、善、福的方法或原理或機轉(mechanism)之真或真理的知識至今在各領域還尚未發現完美的,以政治與經濟事務領域為例,至今發明的最佳方法為民主制度與市場經濟。雖然此二者距離真還有相當距離,但也可以被訂為善與真主要目標指導下的方法與輔助目標。「」

達到目的的方法與輔助目標有許多步驟或層級,這種主從關係或先後順序非常重要,譬如但把國家與民族訂為先於民主的次要目標是嚴重的錯置,它已在歷史上為人類帶來了無數的、無止境的災難。最嚴重的以其他為原則理想置於道德與價值之前,與次嚴重的錯置步驟或層級,都將造成理論的內在矛盾,這些將導致執行過程陷入反覆衝突、捲入迷航漩渦、反噬退化等,這將達不到目標。這些可稱為「弱理論陷阱」或「弱理論的內在矛盾」。

總之,社會人文科學的目標是善與真,善先於真;社會人文科學必須慎選達到這些的方法,也必須慎重安排次要目標與輔助方法的次序、主從,這樣知識才夠資格成為社會與人文科學的知識。

陳立民 Chen Lih Ming(陳哲)於 4 Jan 2019

2018年12月22日 星期六

《關於「台獨只能做不能說」與「獨派」》

黃信介名言「台獨,只能做不能說。」相信他這句話不是對一般綠營或獨派說的話,而是針對綠營或獨派檯面上黨政高層所說的,這也是這些高層必須採取的「策略」,因為他們的政策必須讓中間選民能接受,也必須讓經濟選民與窮苦選民有多少能從對岸賺點錢的機會與希望,以及必須在美中兩大國之間找到平衡點。對於綠營絕大多數檯下的人不存在「台獨,只能做不能說」的問題;相反,因為只有檯下的人才有「直白」宣傳獨立建國理念的機會,他們應該把握機會適量地或大力地宣傳;台獨不宣傳人民怎麼了解其重要性?當然能宣傳的就要儘量宣傳,只是不能誤會黨政高層必須顧大局的限制,同樣藍營的領導者也淡化自己的統獨色彩;不過選舉時例外;選戰時要統獨休兵、不分藍綠,「不能主動」挑起意識形態對立,因為選戰重點是爭取中間選民,如果「意外地」統獨成為議題,則可暗喜,拿捏適當尺寸應戰。

台灣已三分之二的人是獨派,綠營內更95%是獨派,因此,「民進黨內或綠營內的獨派」的說法很奇怪。不是大家都是獨派嗎?「綠營或獨派應該分為檯上白臉與檯下黑臉,而不是分為深綠與淺綠」;至今許多人喜歡「自封」獨派或台派或深綠,根據個人長期在這些陣營內的經驗,大部份這些團體的頭頭是想搶「綠營內老大位子」,其跟眾則是弱智或驕傲。綠營或獨派內檯下是「黑臉」,應扮演好「外圍團體」的角色。檯上檯下分工,內圍外圍分工、「黑白臉分工」,才能成功,才能建構民主的、獨立的、繁榮的台灣,以及比較快地制憲建國。

上面這些問題自從有台灣獨立運動與民進黨開始就不斷在綠營、獨派、民進黨內部造成困擾、內亂,甚至分裂,個人認為這些基本上是意識型態或理念做得不夠好所生的內部矛盾,根本解決之道是創造更高明的意識型態。


台獨論述研究 陳立民 Chen Lih Ming (陳哲) 於 22 Dec 2018

2018年12月20日 星期四

《台獨與親美都只能做不能說》

《台獨與親美都只能做不能說》

黃信介名言「台獨,只能做不能說。」這句現在還需加個下半句「親美,也只能做不能說。」這是台灣綠營或獨派檯面上黨政高層人物的「策略」,檯下的人與外圍團體則宜適時適地小聲說或大聲說;檯上檯下、內圍外圍「要黑白臉分工」,台灣的民主、獨立與繁榮才能確保,甚至可以制憲建國。

就像蔡英文說她是「維持現狀」一樣,實際上她不承認現狀的「九二共識」基礎,她也主動地在掌握台灣獨立條件上有增強。她「表皮」維持現狀不讓習近平下不了台非打台灣不可。因為這個策略好,讓現在綠營或獨派低迷時,在兩岸議題上,還能跟「九二共識」的國民黨與柯魔的「兩岸一家親」拚,還能守住陣線與保持一貫性。同樣,美國承認「一中政策」,實際上執行「一中一台」或「兩個中國」或「一邊一國」政策的情況,美國也是「只做不說」,「不戳破假象」讓彼此有個最起碼的接觸能力。這用中國的講法就是「鬥而不破」。美國如此不戳破「表面的一層皮」,這使得十一月底在G20高峰會上能舉行「川習會」,反之,十一月初在APEC會議上美國副總統彭斯則把習近平當空氣,卻與我方代表張宗謀見面。(這是台美關係大突破!)同樣,在親美或親中立場的選擇上,綠營或獨派要實際執行「台美同盟」,但在「最表層」要講類似主權獨立、外交自主在美中爭霸間中立的「官話」。如果高層講「台美戰略同盟」,中共領導階層務實派想假裝看不見都不行,都會被愛國主義與鷹派逼得打台灣,老百姓就會認為你給台灣找麻煩;不明說「親美」也讓中共高層能繼續裝傻下去,同時台灣也能繼續在中國市場有機會賺錢,滿足台灣的經濟選民、中間選民與苦民。

台獨論述研究 陳立民 Chen Lih Ming (陳哲) 於 20 Dec 2018

《2020年選戰重點在發大財 苦民所苦》

《2020年選戰重點在發大財 苦民所苦》

韓國瑜說,「貨出去,人進來,發大財。」中國時報頭版常登「不分藍綠,無色覺醒,我們追求過好日子。」國民黨說,「不分藍綠大家過好日子」。連紅通通的中時都說自己「無色」,一些弱智的、寄生蟲生態式的獨派卻要逼民進黨政府更獨一點。是不是頭殼壞去?柯文哲在雙城論壇上說,台灣目前氛圍就是拚經濟,「多點經濟、少點爭議,大家一起賺錢就沒爭議」。同樣,民進黨的政策也要給人民這種感受,要體恤民間疾苦。選戰重點在爭取中間選民;2020年選戰的大勢、流行是爭取中間選民要不分藍綠、超越統獨爭議,與庶民經濟。因此,就是要拚經濟!拚庶民經濟!拚產業升級!

陳立民 Chen Lih Ming (陳哲) 於 20 Dec 2018

2018年12月19日 星期三

華郵:中國想換掉蔡英文

對兩岸的認識要有高度、國際觀,一些驕傲、弱智、無知的「自稱」深綠,說蔡英文和柯魔一樣是統派,台灣會葬送在這些人的手中。個人每日研究外媒了解,美歐日都確定蔡英文是堅定的獨派。下篇講北京要換掉蔡英文,還講理由是要換成一個更容易控制的領導者,並削弱台北與國際社會的聯繫。這些弱智、無知喜歡當老大的「自封」深綠者其實反對的是任何一位民進黨的候選人,從陳水扁到蔡英文,到下一位,他們將把台灣送給中國。下為這則新聞 :

呼籲美國調查台灣大選 華郵:中國想換掉蔡英文

〔自由時報 即時新聞/綜合報導 2018-12-19 07:18〕
《華盛頓郵報》專欄作家 Josh Rogin 認為,美國正緩慢地意識到中國對外國的干預,盧比歐等6名參議員共同署名信函遞交國務卿彭佩奧等首長,呼籲美國政府應該協助台灣調查中國對台選舉的影響。

文章指出,中國透過「五毛軍」,在社交媒體上用「反蔡英文」、「反民進黨」的假新聞轟炸台灣2300萬人民,並投入資金在台灣攻擊蔡與綠營,選後則將蔡英文的失利歸咎於她對中國的強硬立場,文章直指「中國的總體目標是在台北將蔡英文換成更容易控制的領導者,藉此增強對台灣的控制,並削弱台北與國際社會的聯繫」(Beijing’s overall goal is to replace her with a more malleable leader in Taipei as part of its broad effort to exert control over Taiwan and weaken Taipei’s relationships with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中國的最終目標是破壞台美關係,並達到統一。

文章擔心,中國在台灣的做法,若應用於美國將造成巨大破壞,並呼籲在台灣發生的事件是美國應該解決的外交政策問題,川普政府善於解決問題,但需要與盟友有更多的合作,「俄羅斯對政治的干預是短期危機,但中國則是長期挑戰,台灣最近的遭遇顯示出問題有多嚴重,美國不能等到為時已晚」。

http://news.ltn.com.tw/news/world/breakingnews/2646495?utm_medium=P&fbclid=IwAR1k5EQ9mMmcQct5GUOjJuuB3oDhRCaoBYNR_Js1DYS1U7S0cOvVvNrfkBg


China’s interference in the 2018 elections succeeded — in Taiwan
The Washington Post
By Josh Rogin
Columnist covering foreign policy and national security
December 18

While Washington is focused on Russian election interference, China is rapidly advancing its own election-meddling capability using social media, illicit funding and false news. The Chinese government’s massive and successful interference in Taiwan’s elections last month shows Beijing is getting into the game in a major way.

Washington is slowly but surely waking up to China’s multifaceted foreign influence operations. But many here remain skeptical about the threat of Beijing’s direct interference in American politics. The Trump administration said Beijing interfered in the 2018 U.S. midterm elections, but there wasn’t a ton of visible evidence. After what just happened in Taiwan, however, few can now argue that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CCP) doesn’t have the means and the motive to perpetrate such acts.

“CCP attempts to erode democratic processes and norms around the world threaten U.S. partnerships and prosperity,” six U.S. senators, led by Catherine Cortez Masto (D-Nev.) and Marco Rubio (R-Fla.), wrote last week in a letter to Secretary of State Mike Pompeo, Treasury Secretary Steven Mnuchin, Director of National Intelligence Dan Coats and FBI Director Christopher Wray. “Allegations such as those surrounding Taiwan’s recent elections must therefore be pursued with seriousness and urgency.”

The senators asked the Trump administration to work with Taiwanese authorities to investigate events leading up to the November elections that saw sweeping losses for the ruling Democratic Progressive Party (DPP) and its leader President Tsai Ing-wen. Beijing carried out a massive propaganda and social media campaign that spread false news designed to undermine Tsai’s government. The CCP refuses to deal with Tsai in objection to her cross-Strait policies.

Tsai futilely urged Taiwanese citizens to see Beijing’s effort for what it was — a Russian-style influence campaign. The island’s 23 million citizens were bombarded with anti-Tsai and anti-DPP content through Facebook, Twitter and online chat groups, promoted by China’s “50-cent army” of paid social media trolls. There are also dozens of investigations into allegations that Chinese money went to fund Taiwanese candidates opposing Tsai and the DPP.

“If true, CCP interference in Taiwan’s elections would be deeply concerning not only for Taiwan’s future, but also for fellow democracies around the world where the CCP may choose to interfere,” the senators wrote. “In an era of growing authoritarian interference, we believe such allegations must be taken seriously if free societies are to continue to thrive.”

After the elections, Chinese state media pointed to Tsai’s losses as evidence that her tough stance vis-à-vis China was unpopular and wrongheaded. Beijing’s overall goal is to replace her with a more malleable leader in Taipei as part of its broad effort to exert control over Taiwan and weaken Taipei’s relationships with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The Chinese government is bribing or coercing foreign governments to break diplomatic relations with Taiwan, pressuring them to evict Taiwan from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s. Beijing is also threatening foreign companies unless they literally erase Taiwan from their websites. Their ultimate goal is to dissolve the U.S.-Taiwan partnership and subjugate the island to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PRC).

“The PRC is engaged in an intensifying political warfare campaign that is aimed at isolating Taiwan by suppressing the island’s international space so that all roads in and out must go through Beijing, while directly interfering with the island’s political process by manipulating social and political tensions to subvert its democratic system,” said Russell Hsiao, executive director of the Global Taiwan Institute.

That’s a foreign policy issue that Washington should address for its own sake. But the fact that Beijing is using Russian-style political interference tools should prompt a full-scale national security alarm. The capabilities Beijing is honing in Taiwan could do huge damage if applied to the United States. China is testing them on a country it knows well but preparing for their use around the world.

There’s credible evidence that China is already using cyber campaigns to interfere in the politics of other foreign countries, as was seen in Cambodia this year. There are more and more Chinese government-friendly social media trolls and bots on Twitter, attacking American companies and journalists. Meanwhile, Chinese influence operations on American soil are ramping up as the U.S.-China relationship continues to worsen.

There’s a lot Washington can do. Rubio and Cortez Masto have introduced legislation calling for a comprehensive report on CCP influence operations inside the United States. The Trump administration has done well in calling out the problem, but must do more with allies to share information, develop counter-technology and bolster civil society for resilience.

The U.S. government is always fighting the last battle instead of preparing for the next one. Russian political interference is the short-term emergency, but Chinese political interference is the long-term challenge. Taiwan’s recent experience shows just how bad things can get. The United States can’t wait until it’s too late.

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opinions/2018/12/18/chinas-interference-elections-succeeded-taiwan/?noredirect=on&utm_term=.9998944bae0a

2018年12月17日 星期一

2020年總統大選這幾個月的主要工作之一是主動打擊柯文哲

面對2020年總統大選這幾個月的主要工作之一是主動打擊柯文哲。2020年國民黨應該就是朱立倫出馬,民進黨不論是蔡英文還是賴清德出馬,到時民調如果柯文哲民調高,或柯有機會,他就會參選。到時最怕變成如2018年台北市長選舉三咖督的情況,半數綠營選民策略投票,到時就沒救。如果柯民調低,他不參選,他的支持威脅就小很多。2020年總統大選選票最大的流動會是策略流動,為避免陷入如這次台北市三咖督的狀況,現在就要先把柯打下去,要主動打擊。事實上,柯文哲已先下場打三咖督總統選戰了。他第一任台北市長的敗筆之一是大巨蛋案,他藉蔡柯會把這個的問題丟給文化部,這就是先為自己總統選戰時的弱點解套。柯文哲在蔡柯會這個場合提出大巨蛋是卸責、殘忍,就大巨蛋這件事本身與柯文哲提出的相關問題而言,個人認為柯文哲沒理,這又是一次抹黑,文化部要迎頭反擊、痛擊。2020年總統選戰現階段的重要工作之一是打柯。

陳立民 Chen Lih Ming(陳哲)於 17 Dec 2018

2018年12月16日 星期日

「綠柯合作」與「柯蔡會」合縱連橫 既聯合又鬥爭

「綠柯合作」與「柯蔡會」合縱連橫 既聯合又鬥爭

1124 民進黨大敗即有「綠柯合作」或「綠白合作」,1213「柯蔡會」,對此個人曾寫三篇,下為其中兩篇。

個人自始即主張「綠柯合作」,民進黨長期跟宋楚瑜、王金平合作,為何不可跟柯文哲合作?打得死就打,打不死就要合作,合作是合縱連橫,既合作又鬥爭。政治就是不能打敗仗,打敗就是做奴隸。
「蔡柯會」開始就有人帶風向,說蔡英文笨,一大群綠營也如此說。個人認為「只要是為人民,心胸坦蕩」,有時就要勇敢去做,不計較個人得失毀譽,權謀上也不用太操作,人民也能從誠懇角度看事情。「蔡柯會」現場直播,蔡英文移樽就教,雖居上位,敦厚有節謙恭下士,愛台灣愛到「有宗教精神」。奇怪,一些教徒為何看不到?「蔡柯會」上柯傲慢「殘忍」、操作過度,台灣人看在眼裡。會後民進黨提名何志偉,事先已分析得失、講清立場、「仁至義盡」,今全力支持自家人,綠白開打,「先禮後兵」,柯魔理虧、進退失據。

陳立民 (陳哲) 於 16 Dec 2018

個人贊成「綠白合作」,民進黨與柯文哲合作,就像民進黨長期以來與宋楚瑜、王金平合作一樣,既聯合又鬥爭。個人和民進黨一樣主張,在大同士林區合作,但這合作是民進黨支持自己的人選,隨便柯的態度如何,表面上不出惡言。下面是講一般性的理論:

《支持綠X合作 合縱連橫 既聯合又鬥爭》

孫子兵法說「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 ...」,大局總戰略最重要,當自己實力無法完成此戰略計劃時,不宜直接上戰場,而是要事先合縱連橫竭盡可能找盟友,增加戰勝的機會。孫子兵法也說「勝兵先勝而後求戰,敗兵先戰而後求敗」打戰不是逞英雄,也不是賭博,「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打戰一定要有謀略,毛澤東的「統一戰線」說「聯合次要敵人,打擊主要敵人」;個人認為這還可以加上「現階段」,也就是「結合現階段的次要敵人,打擊現階段的主要敵人」。每一階段的敵人都不一樣,要縮小打擊面才容易成功。

民進黨在許多地方靠自己不會打勝仗,而政治是講實力的,這個時候就要「結合現階段的次要敵人,打擊現階段的主要敵人」,也就要找盟友。一般來講民進黨或本土勢力的最大敵人是國民黨,民進黨實力不夠時,就要聯絡一切非國民黨力量,秉持「不是敵人就是同志」的原則與他們結盟合作。其實民進黨建黨之前的同志就用過這方法,那時國民黨掌控台灣各種力量,這些建黨前同志就自稱「黨外」(國民黨之外),只要不是國民黨的都是盟友,這是「伐交」的典範。事實上民進黨的興起除了吸引人民的理念等外,也是透過聯盟、收編等戰術,才逐漸成功的。政治是沒有憐憫的,政治是成者為王敗者為寇,政治就是不能打敗仗。所以,在每一場選戰或政治角力時都要拋棄一切恩怨、情緒等,嚴格遵守「結合現階段的次要敵人,打擊現階段的主要敵人」、「不是敵人就是同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等的紀律。雖結盟,但與盟友的關係是「既聯合又鬥爭」,聯合原則不只是利益的交換,也要有價值的底線,或為了保存基本價值的生機。選舉時甚至國民黨提名人才是唯一敵人,其他願意聯合的、投靠的國民黨員也要聯合或收編。為了實現理想,甚至要「與魔鬼握手」,民進黨長期以來不只和獨派陣營的政黨合作,甚至也和藍營、統派合作,最明顯的例子就是宋楚瑜與王金平,新的情況是綠柯合作。民進黨的支持者必須接受自己單獨實力不足的事實,必須全力支持這唯一有成功機會的本土力量。在有些戰局甚至必須「與魔鬼握手」;這些戰局的問題不是合不合作,而是如何細膩地操作這種「合作」,合作不是不鬥爭,而是「既聯合又鬥爭」。選後總統府秘書長陳菊也拜訪王金平,這是「綠藍合作」,綠營卻無人批評。

台獨論述研究所 陳立民 Chen Lih Ming (陳哲) 於 6 Dec 2018

2018年12月9日 星期日

《台獨現階段的任務》

《台獨現階段的任務》

大敵當前,台獨「現階段」的任務是「抵抗國共、深化民主與深耕台獨」,應該整合與團結左右派及其他議題上各種分岐的力量,並且應該幫助現今唯一能對抗國共的力量⎯民進黨。

台獨論述研究 陳立民 Chen Lih Ming (陳哲) 於 9 Dec 2018

《上帝安排沉默殺手》

《上帝安排沉默殺手》

許多癌症沒有徵兆,有些其他病也如此,這些病症被稱為「沉默殺手」。上帝怕你死不掉或活太久,派「沉默殺手」暗殺你。上帝怕你事先安排後事或完成理想或完成報恩,派「沉默殺手」暗算你,或乾脆讓你死於意外。上帝愛你嗎? 有上帝嗎?

「無宗教時代 後宗教時代 台灣反宗教者聯盟」陳立民 Chen Lih Ming(陳哲)於 9 Dec 2018